贾悦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是他们公司的主管,他主要负责贾悦呆的这一片区域门店的,经常会来门店巡视一来二往的大家都熟悉了,也谈起恋爱。
刘敏来到贾悦的店里来拿她高定的衣服,穿上身。刘敏不是很喜欢,香奈儿的衣服也就这样。其他品牌的衣服也差不多。
“你们有什么新品吗?”
“我拿给你看看。”
今年的香奈儿好多的阔腿裤,都比较复古。
每年刘敏都会被邀请参加各种大牌的走秀,她今年想拉着玲子一起去。不过玲子拒绝了,因为她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。
刘敏就觉得玲子的家里还算是比较有钱的那种,日本名媛也是经常会参加各种各样秀的。玲子居然没有参加过。“你真的没有参加过。”
“没有,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秀。我算是什么名媛,也就是普通老百姓。”
玲子说这话并不是谦虚,因为日本是有贵族存在,也不是什么大财阀。家里也只是开清洗屋的,只是年头比较长,说穿了就是有点钱的工匠而已。
是啊,在国外是这样的,不是你有钱你就能到上流社会里。
“今年我邀请你去。”
“算了吧,我不去。去了也没认识的人。去了也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份儿,还是算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贾悦明白玲子的想法,其实他们这种人是看不上这种走秀的,就觉得这种走秀是网红,明星,暴发户的聚集地。
“听说你交男朋友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刘敏的老爸看着刘敏。“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你自己给嫁出去。”
“干什么我嫁出去了意思是遗产可以不分我了,想得美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分遗产给你了,遗嘱不都写过了,上面不是写得清楚吗?”
“遗嘱是可以更改的,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更改遗嘱。”
“我不是好心吗?我担心你以后没有人照顾你。”
“那你大可放心,我有钱。我老了我可以请保姆,请护工,请家庭医生,请家庭护士。”
“那都是外人。”
“我钱给到位了他们还能虐待我不成,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未来的老公不会虐待我。”
“你们这群年轻人真的是气死人了。”
“对,气死你们。”
刘敏的父亲对女儿的行为感到无语,放下刘敏母亲让他带来的食物就走了。
刘敏何尝不想找到一个能依靠的人,可是现实生活里大部分的男人都靠不住,靠谱点的男人都已经找到另一半了,上天不公平啊。
“为什么我就找不到一个可心的男朋友啊,老天爷你真的是不公平啊。”
高原看着病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心里想着真的是造孽啊,好好的一个姑娘变成这个鬼样子。
这个病人的母亲在怀孕的时候吃了所谓的“转胎丸”生下了个拥有男性外阴,但是却会来月经。
“这位病人的妈妈你当年是怎么想的啊。”
“我都生了三个女孩了,医生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怀孕的机会,以后不能再要孩子了,我怕再生个女儿。”
“生男生女都一样。”
“医生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妈生了你。在婆家是不是腰杆子特别的硬。”
不过说来也是那个时候羡慕他妈的人特别多,特别是在独生子女的时代下不用罚钱生两个。
“现在也只有通过手术治疗了。”
来到休息室里,高原躺在沙发上休息。高俪知道现在应该要到休息室休息。“你怎么了啊。”
“你说生男孩有什么好的,一个个的都非要生男孩,生男孩就是家里的功臣,不生男孩生女孩就是不孝。”
“我们能怎么办,他们非要生。我们拦着他们不让他们生,好话说尽最后我们是罪人。我们害他们。”
高原不知道看到过多少因为重男轻女而发生的惨剧。他们外人也没有办法,刚刚实习的时候还因此报过警,可是即使警察来了也没有办法。
“你啊,不要想了。要想活得长寿在这种事情上就该狠心一点儿。我们该做的都做,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,良言难劝该死鬼,慈悲不渡自觉人。你说因为这种人缩短了自己的寿命多不值得啊。”
“我知道,就像你说的。我们能做的都做了。剩下来的我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叹了一口气去用胶囊咖啡机做了一杯咖啡喝。
“这个胶囊咖啡机是不是以前刘敏赞助的。”
“是的,想想也是刘敏挺可怜的。”
“她最近怎么样了啊,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她还挺想她的。”
“人家好的很,听说她在玲子的花店里报了个插花培训班。”
“厉害啊,他们那样的关系居然能成为朋友真是没有想到啊。”
男女对立,重男轻女,女权主义。这个世界上男人和女人不能和解吗?和解就这么难吗?就想各国人,我们都是人,连生殖隔离都没有。为什么要斗来斗去,不能团结协作。
想想也让人感到头秃啊,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不要这样。
玲子的儿子得到了少年绘画艺术大赏金奖,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,玲子也开心。
玲子的儿子学的是岩彩画,本来玩艺术的就特别的烧钱,颜料,画具都特别的费钱。岩彩画比普通的画更加费钱,因为岩彩画用的矿物颜料比普通画画用的化学颜料贵。
“真的是贵的要死啊。”
“这不是也没办法吗?谁让儿子喜欢呢。”
“我们要不然把他接到中国来吧,我们做父母的这样把孩子放在你父母那里真是太不负责任了。”
“这也不是没有办法,你儿子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。再说了他从小在日本生活,来中国还不知道能不能适应。再说了我还是要回日本的也不是一辈子留在中国。”
“你还是要回日本去的。”
“嗯,不过暂时我还是不会回去的,五年内在这里陪你。”
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宋真舍不得玲子回日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