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钦来到医院。
关心问道:“小榛,现在感觉如何?”
“没事,我好了很多!”
“哥哥,我想回家!”
“文钦,走,带妹妹回家!”
“嗯!”
邾筱榛在家的这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间,反反复复的看着四年前的视频,视乎把这几年的眼泪流干了。
当看到自己的哥哥跪在地上深深自责,父母一夜之间白了头。
还有孩子躺着冰棺里死不瞑目的神情,让她痛不欲生!
可是反观自己的丈夫,跪在地上,一声不吭,失火的那天凌晨电话打了多少个,没有接通?
为什么保姆突然之间就放火,这难道是预谋?
为什么会有人说房子里没人?
邾筱榛脑子里有很多为什么?
甚至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,“难道这一切是阴谋?”
“不不不不可能?不可能,他这么爱孩子,怎么会?”
邾筱榛卷缩在地,颤抖的双手环抱自己,此时此刻自己浑身冰冷,一颗颗眼泪夺目而出?
“她不敢相信,这一切?她甚至害怕这一切如同她想的一样?”
当脑海里浮现孩子们可爱的笑容,眼泪如同潮水般袭来!
“深深陷入自责之中!”
林文钦站在房外许久,本想敲门,可是听到那隐隐约约的哭声,他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自家妹妹怎么了?
为何醒来好像变了一个人?
最终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!
“小榛,你还好吧?”
等了片刻,门开了,林云钦看着邾筱榛那憔悴的模样,心疼道:“这是怎么了?有什么心事跟我说?”
“还是谁欺负你了?”
“告诉哥哥,哥哥一定替你出气!”
邾筱榛低头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哥哥,我想去公司上班!”
“好!我明天跟爸爸说一声,安排一个职位。”
“只是小榛,哥哥有点不明白,想问一下,你出车祸之前发生了什么?”
邾晓榛想了想,淡淡的说道:“浴火重生,凤凰涅槃!”
也许在林云钦的心里,他永远不明白自己妹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她。
次日,邾筱榛来到公司,在会议室,林远海向公司股东们介绍了自己的女儿。
“大家好!”
今天召开这股东大会,第一,我们公司也做贸易,但是最近这几年,突然新起的升乐公司,股票远远高于我们公司,希望大家在工作上一定要兢兢业业勤勤恳恳,把公司的每一件事情做好!”
“第二件事,就是我们公司服装部情况大家也知道,这几年来一直处于不亏不挣状态。
小女林晓榛国外名牌大学毕业,学的是服装设计,此次担任我们集团首席设计师!”
“欢迎她!”
邾筱榛穿着一套利落的工作服,化着精致的妆容,走了进来!
经历过重生,她那精致的容颜视乎有一种让人有种觉得深不可测!
邾筱榛毕竟前世陪着周升彬一起创业,从服装设计,到服装打版到每一件衣服出产都经她只手,服装这一块她在了解不过了!
眼前的股东们看着林家千金,大家对她多多少少有些了解,只是她在国外读书,四年前出了车祸,这也奇怪,躺了四年的植物人,怎么说好就好,而且看过去还长的很漂亮,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股东们心里想着:“反正是他们林家的人,来这里也不过是一个闲职,无所谓!”
看着大家没有什么意见,林远海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这样定了,小榛,爸爸给你安排的办公室在18楼!”
说到18楼,邾筱榛心里怔了一下,她之前就是住在18楼。
坐在办公室,邾筱榛想着那夜看到的情景。
周升彬那眼里迸发出的幸福是没有办法伪装,如果孩子是真的,那他就是在之前就有了?
“这这这不可能?”
邾筱榛甚至不愿相信她自己心里的想法,害怕这一切是真的!
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!
看着手机屏幕陌生的电话号码,邾筱榛楞了一下。
“喂!你好!”
“喂!小榛听说你好了?”
“你是?”
“怎么不记得了,我是徐楠!”
电话那头一个女生有些赌气的声音说着:“好家伙,我不过没有一个月去医院看你,你就假装不认识我了,太可恶了!”
邾筱榛这才想起,原来是林晓榛的好朋友徐楠!
“喂!在听吗?”
“嗯!你说!”
“下午聚聚,我在你公司楼下咖啡厅等你!”
“好!”
邾筱榛现在无法工作,这段时间,她心里太乱了。
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出去。
电话那头,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喂!您找谁?”
邾筱榛鼓起勇气,说道:“伯母,我是筱榛的朋友!”
“伯母,如今筱榛已经走了,她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您二老天天以泪洗面,筱榛孝顺,她如果知道,肯定不会心安!”
“姑娘,谢谢你!这些我都知道,我每次想起我女儿还有那可爱的外甥们被人害死,我都巴不得替她们去死,我一把老骨头,白发人受黑发人,受不住啊!”
邾筱榛听着电话里自己母亲的哭声,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伯母,我和筱榛是朋友,她的亲人,也是我的亲人,您放心,我有空就去看你们!”
邾筱榛挂了电话,沉默了许久,这是我自己的事,有些事情自己查清楚,不能连累林家。
下午,邾筱榛来到与徐楠约好的咖啡厅。
徐楠见她走过来,连忙挥手,“晓榛,在这里!”
邾筱榛点了点头,直径走了过去。
徐楠看着她,问道:“我帮你点了你最爱喝的美式咖啡!”
“谢谢!”
徐楠笑了笑,“怎么病好了,还变的客气了!”
邾筱榛没有说什么,真是微微一笑。
“对了,晓榛,你可别怪我这段时候没有去看你啊!我最近忙死了?”
“我没事!”
邾筱榛淡淡的回道!
徐楠喝了一口咖啡,向她抱怨道:“晓榛,你说这事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?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唉!也难怪你不知道,你病了这四年,好多事情你肯定不是很清楚。”
徐楠,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四周,凑到邾筱榛耳边:“其实那绝世好男人周升彬就是伪君子?”
邾筱榛心里一颤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徐楠不屑的眼神轻声道:“这件事是从他公司内部传来的,听说妻子还没有死之前就是已经在外有人了,而且听说他还让他们住的那房子的物业赔了13亿的赔偿金!”
邾筱榛手一抖,手里的咖啡洒落在衣服上!